景非昨抿唇,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厚重的面料在她单薄的肩线上形成微妙褶皱,双排扣甚至没有扣上一颗,袖口被随意地卷了两道,露出纤细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景非昨叹了口气,脱下这件衣服,对老师傅说:“陈师傅,再换个款式。”

温瑾忍俊不禁:“怎么?”

她捂脸道:“在看到你穿之前,我觉得自己挺像模像样的。”

老师傅还是呵呵笑:“这种款式就是更适合高个子,景小姐其实穿得很有自己的特点,只不过温小姐更符合这套衣服本身的特质而已。”

最后,这位老师傅作出对这个她赖以为生的家伙的判决,“衣服嘛,不合适就换,都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来挑的,不要因为衣服否定自己。”

终于,在第五次试衣时,景非昨和师傅敲定了适合自己的款式和配套的衬衫。

温瑾在一旁补充道:“内衬用酒红色真丝。”

景非昨惊讶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酒红色?”

“你的调色盘。”温瑾的轻描淡写中含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最近常用这个色系。”

付完定金已经中午了,温瑾还在考虑要吃什么的时候,景非昨已经把她拉到了一家居酒屋。

这家居酒屋店面很小,藏在隔壁那条巷子的深处,工作日的中午,里面用餐的人并不多。推门进去,木质吧台后,老板正在烤鳗鱼,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包裹住了二人。

“两位吗?”老板抬头,笑容温和。

景非昨点头,拉着温瑾在吧台边上坐下。温瑾环顾四周:清酒瓶在架子上排成一列,角落还堆着几箱啤酒,墙上贴着手写菜单。

而景非昨只扫了一眼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