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温瑾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木质招牌上是“陈记裁缝”四个有些褪色的字。

推门,黄铜门铃发出清越的声响,温暖的空气裹挟着木头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融化了她们肩上的雪花。

店内四壁陈列着各色面料,像图书馆般整齐分类。一位穿戴考究的老师傅正在检查一块深蓝色面料,听到声响转过身,银灰色的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

温瑾轻车熟路地打招呼:“陈师傅。”

老师傅抬头,老花镜滑到鼻尖,“哟,温小姐,好久不见。”

她眯着眼看向景非昨:“这位是?”

温瑾介绍道:“我朋友,需要一套紧急定制的西装。”

老师傅放下手中的活,拿起软尺,“什么时候要?”

“周一上午。”

老师傅掐着手指算了算,咂咂嘴:“今天已经周五了,这么赶啊……”她示意景非昨走进另一个房间,“那得加急了。”

量体室铺着的手工地毯一看就价值不菲,中央的橡木台子被打磨得发亮,她站上去时,透过落地镜看到身后整面墙的剪刀工具,每一把都闪着冷光。

量尺寸的过程很专业,老师傅一边测量一边报数字,旁边的小学徒赶紧记下来,景非昨跟着师傅的指引抬起手臂,从镜子里看到温瑾正专注地看着她。

她问:“你常来?”

“嗯。”温瑾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六七年前就在这里做衣服了。”

“温小姐可是我的老主顾了。”陈师傅笑着说,“她最讲究剪裁和细节,曾经因为袖口纽扣的缝线角度不对,让我们重做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