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悸动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林昕”两个字挂在屏幕上方。

温瑾同样看到了屏幕上的人名。

她的视线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下颌线瞬间绷紧,脖子似乎都伸长了些,又在对上景非昨目光的刹那,欲盖弥彰地去够茶几上的水杯。

这样的变化在她身上太过明显,像只发现主人偷拆零食袋却硬要装作不在意的金毛。

景非昨觉得好笑,竟鬼使神差地按下免提,让通话的声音在这个大空间内炸开:“喂?”

林昕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活力:“你猜今天谁联系我了?我们高中的那个班长。”后面却开始瘪下去,“结果她没聊几句,就开始向我打听你的动态。”

景非昨收拾着绘画工具,有些意外:“问我干嘛?”

“准备校庆了呗。“林昕的语调又轻快起来,“可能想邀请你回去演讲吧。天才画家荣归故里什么的——你母校能等到现在才逮你回去,已经很克制了!而且,听说演讲费够买你上次看中的那套绝版颜料。”

景非昨的眼睛亮了亮。

又听见林昕补充道:“他们还打算在校庆过后搞同学聚会。”

景非昨撇了撇嘴:“我才懒得去。”

“都是你熟悉的人,徐老师也会来,她去年做了心脏手术,这次出席挺难得的。”林昕不意外她的回绝,但还是进行了一番游说,“哦对了,你的那个文艺委员也会过去。”

景非昨忽地笑起来,在温瑾骤然加深的目光中故意拖长语调:“那可以考虑,什么时候去?”

“下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