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非昨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这让她连那天晚上的恐惧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景非昨听见了门口的动静。她一看手机时间,比约定的二十分钟还早了五分钟。
景非昨赤着脚走出去,温瑾站在玄关处,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搭一件深灰色大衣,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的目光在她光着的脚上停留了一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小心着凉。”
景非昨无所谓地耸耸肩:“有暖气呢,而且反正待会要出门。”
温瑾没再说什么,只是弯腰从鞋柜里拿出她常穿的一双短靴。
“穿这个。”
景非昨盯着那双被摆得端正的靴子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比当初追求我的时候还要用力。"
温瑾抬眼看她,唇角微微上扬:“因为我现在只有半年的时间了。”
景非昨没有接话,而是故意踩在她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借力穿鞋。温瑾稳稳地站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去家居馆的路上,景非昨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跟着音乐的节奏在车窗边缘轻轻敲打。
温瑾开车很稳,黑色的车子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滑行,像一尾黑色的鱼。
“困了?”温瑾侧眸看她一眼,“要把音乐关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