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明白现在的话题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她握紧了手底下那片柔软的肌肤,“如果我真的想,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景非昨愣了一会,突然说:“对啊,你明明可以强行带走我。”
温瑾松开手,默然片刻:“我怕你真的会恨我。”
这句话像一块捂住景非昨口鼻的厚毛巾,她突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难,胸口泛着沉闷的痛感。
方才温瑾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烧着她,那种熟悉的气息缠绕上来,让她想起许多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景非昨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
“三个月。”她听到自己说。
温瑾的指节敲在桌面上:“十个月。”
景非昨微微扬起了下巴:“半年,这是我的底线。”
“半年成交。但有个条件。”
温瑾伸手摸了摸景非昨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眉骨,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半年里,我要你和我同吃同住,不管是在你的公寓、我的房子,还是你要去欧洲驻留。把所有感受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如果在这半年,你再对我说一句谎……我会把你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可能是瑞士,也可能是更近的、更私密的空间。”
景非昨的心脏狂跳着。
她并不意外温瑾会查到老师发给自己的欧洲项目计划,这是包裹着甜蜜糖衣的威胁,这个威胁本该让她恐惧,但她感受到温瑾触碰着她的指尖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