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非昨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锋利的讽刺。
“以前林昕担心你会用公司牵制的时候,我还反驳了她。现在我真像个笑话。”窗外隐约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她盯着温瑾,“上次派出所那个男的出车祸了,是你的手笔吧?”
温瑾手上的搅拌勺在咖啡里打转,她的声音很平静,对景非昨的质问也毫不惊讶:“本来也是个社会蛀虫。”
景非昨深深吸了口气:“那个女生也在车上。”
温瑾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一个没酿成大错的失误。”
空气凝固了几秒,景非昨的手指攥得很紧,“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分手吗?”
温瑾的呼吸第一次出现紊乱,她忽然倾身向前,抓住了景非昨的手腕。
“我知道,我看到了我的‘简历’。但这不公平,宝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应该跟我说的,说你不喜欢,而不是不给我任何改正的机会。”
景非昨沉默着。
类似的话语她从各种各样的人身上听到过不止一次,这也是她后来不愿意和没有恋爱经历的人交往的原因。
对她而言,分手比磨合要痛快得多。
而这样短暂的沉默对温瑾来说残酷得宛若凌迟。因为她立即回忆起来某一张档案上更荒谬的缘由:总让景非昨吃苹果。
那一段的恋情只持续了一个半月。
你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入了禁区、什么时候踩到了地雷,景非昨的残忍宣判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又无法挽回。
“凭什么相信你?”她挣了一下手腕,没挣脱,“你现在看起来随时会把我绑去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