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个容易出汗的季节,但温瑾头上沁出了冷汗,甚至有一滴从她的额头上落下,在这张颇有质感的纸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因为她立即注意到了纸上的那几行字:

温瑾,金融集团董事长。

分手原因:控制欲过强,需提前终止。

归档位置:19号箱。

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神经节点。

温瑾的牙齿不知何时咬紧了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里扩散才猛然惊醒。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死死攥着那张记录自己“档案”的纸页,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修剪完美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温瑾忽然朝那个小房间看去。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曾对这个关了门的房间好奇,但景非昨当时只说这里只是存放着她不甚满意的画作。

现在,直觉告诉她那里藏着更多会令自己痛苦不堪的东西,但她仍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房间门口。

和以往上锁的状态不同,此刻这间房门虚掩着。

温瑾进入房间。她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地上的那十几个箱子。她打开了箱子。

这些不是景非昨的画作,而是人物照片,各种面孔、各种年龄,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笑容凝固在相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