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将煎蛋盛进盘子,“所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情,”景非昨拉开餐椅坐下,“路上碰到一个神经病。”

她简短地概括了经过,只是刻意省略了沈知意和文件袋的部分。

温瑾将早餐推到她面前,似笑非笑:“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景非昨用叉子戳了戳煎蛋,金黄的蛋黄缓缓流出。她抬起眼:“你昨天不是在忙那个跨国并购案吗?我怕你担心,所以叫了林昕。”

温瑾没再追问,只是倒了杯温牛奶放在她手边。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晨光中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

两人对坐,场景看似温馨,可不知道是不是景非昨的错觉,她觉得温瑾在生气。

空气凝滞如胶,藏着危险的情绪,沉甸甸地悬在头顶,像雷雨前的闷热,沉闷越积越厚,压得人胸口发紧,不知道何时暴雨会倾盆而出。

但直到吃完早餐,这一场雨都没有下下来。

温瑾拿出医药箱,示意景非昨坐近些。她小心翼翼地揭开纱布,消毒时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今天还要出门吗?”

“嗯,前段时间接的那个设计舞台投影的活。额外的商业合作,得去工作室。”景非昨感受着棉签在伤口上的凉意,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你呢,今天没有工作吗?”

温瑾的手指在她耳后停顿了一下。

“我今天的工作是当你的司机。”

景非昨忍不住笑了:“我可付不起你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