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喧嚣也随之减弱,只剩下景非昨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她再次回头,飞机现在几乎填满了整个天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就在飞机即将撞上广场的前一刻,景非昨感到一阵强烈的坠落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床单上印下一道金色的线条。
她盯着熟悉的天花板,花了整整十秒钟才确认自己躺在床上。没有闻见飞机残骸的焦味,反而闻见了煎蛋的香气。
景非昨突然想到什么,这个认知甚至已经让她顾不上继续平复噩梦带来的情绪,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出卧室,直到看到隔壁房间依然紧锁的门。
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向客厅,果然在厨房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瑾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穿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像那个商界闻风丧胆的掌权者。
平底锅滋滋作响,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景非昨哑着嗓子:“你怎么突然来了?”
温瑾头也没回,手腕一翻,煎蛋利落地翻了个面。
“今天早上收到朋友的消息,说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从医院出来。”
她关掉火,转过身,目光落在景非昨耳后的纱布上:“打了你电话没接,敲门也没应,我有些担心,就直接进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上次帮你拿资料的时候,你告诉过我密码。”
景非昨回房间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好几条未接来电。
她抿了抿唇:“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