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她不安的是,沈知意对自己始终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眼神交流仅限于必要的礼节,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或暗示。
她谈论着温瑾,谈论着大学,谈论着工作,唯独对自己,仿佛真的只是初见。如此的平静不同寻常,宛如爆发前的火山。
景非昨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目光有些涣散。她盯着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喃喃:“真是疯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隔间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推开了。
景非昨从镜子里看到沈知意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站到她旁边的盥洗台前。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凝滞。
“好久不见啊。”沈知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耳语的亲昵,吐出了一个景非昨很久没有听到过的称呼,“我的非非。”
第6章 前任
景非昨恍若未闻,她慢条斯理地拧开水龙头,细细地冲洗着双手,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干。
直到把纸巾丢入垃圾桶,她才对上沈知意的眼睛,笑容里满是疏离:“沈小姐,叫我景非昨就可以。”
这样的冷淡似乎在沈知意的意料之中,但她没有在乎这样的态度,反而又问:“你给温瑾作画了吗?”
景非昨沉默了几秒钟:“这和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结束了。”
沈知意却不依不饶:“你猜温瑾要是看到了你的画册,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