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亮着的灯已经昭示了屋内有人,但真正看到温瑾,景非昨还是怔愣片刻。
“我还以为你要晚些回来。”接着她自然地张开双手,朝对面的人抱怨,“好累。”
温瑾笑:“一身火锅味道。”
话是如此,动作却截然相反,她还是迎上景非昨,抱着亲了亲,“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景非昨从这个拥抱里退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瑾:“我可不想变得更累。”
温瑾不置可否,只是接过对方手上脱下来的外套:“去洗澡吧。水温调好了,换洗衣服也放好了。”
实在是太贴心又周到的服务,于是景非昨夹起嗓子:“温总,你最好了。”
顿了顿,又警惕道:“应该不会是什么很过分的衣服吧。”
即使是在同居的这个假期,温瑾的家里也没有景非昨太多的痕迹。
她并不习惯把许多随身衣物带来,这导致了多数时候,只能由温瑾安排她的家居着装。
大部分情况下,温瑾会给她准备正常的换洗衣物:新内裤和普通的睡衣。
但偶尔,当景非昨翻开叠好的衣服时,会看到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衣,或者边缘绣着温瑾名字的宽松衬衫——没有裤子。
温瑾:“担心这个的话,怎么不把自己的衣服带过来。”
景非昨看了她一眼。
这不是温瑾第一次说出类似的话了,让自己彻底搬进这里的明里暗里的示意在短短的三个月已经有过多次,并总是以自己的拒绝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