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入口通道,闸机通过人脸识别自动验证打开,岗亭里站得笔直的保安冲她敬礼。

景非昨回应一个微笑。

和温瑾在一起的三个月,两个人的关系进展快得像一场龙卷风——温瑾几乎毫无保留,名下所有住宅的权限都对景非昨敞开,仿佛只差最后一步,就要把产权证上的名字也换成她的。

但实际上,景非昨很少动用这些进出权限,两个人的同居次数不多,温瑾的房子奢华,她却更喜欢待在自己那间位于老城区的房子里。

这个假期是个意外。

前段时间,忙完画廊事宜、赶上那催命一般的画稿截止日期后,景非昨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压力过后的放纵十分疯狂:她当晚就和朋友在酒吧彻夜通宵,之后便是作息日夜颠倒,饮食全靠外卖。

温瑾的短差正好在开始的那几天。

差旅结束,再次见到景非昨时,温瑾甚至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双目无神、眼底泛青,皮肤透着一层病态的苍白,连唇色都淡得发灰,状态比熬夜赶稿后还要让人心惊。

那次是温瑾难得对自己分外强势的时候,她无比坚决地要打击这种堪比慢性自杀的生活方式。

景非昨的身体也在抗议着这样的放纵,于是她搬来温瑾的家里,达成了两个人暂时性的“健康合约”。

橘黄的路灯光晕在夜色中晕染开,像一团团悬浮的暖雾。

景非昨踩着灯光走入,鞋底与干燥的地面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到了门口,她按下指纹锁,识别成功的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出乎意料的,暖融融的灯光在打开门时倾泻而出,景非昨换下鞋子时,正好碰到温瑾穿着睡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