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空无一人,她呼出的热气化在陆清浅的脸上,眼神湿润,那是情欲在眼底液化。

一双手勾住陆清浅的脖子,扬起的嘴唇吻上了最爱的人。

夜晚的房间里,动人的舞蹈似乎也没有停下。

身体依然在跟随脑海中的旋律起伏着,扫过吉他的手指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又很快复原,人在快乐的时候总是想要高歌,就像大多数激情的弗朗明哥舞者一样,在舞蹈的高潮总会发出些声音让这支舞蹈更加完整。

大部分事情都是如此。

人有喉咙,会发出声音。

难过的时候会放声哭泣,开心的时候又会引吭高歌,有时候就连睡着也会在梦里呢喃。

夜里下起了雨,这是一个潮湿的梦。

一切都是湿漉漉的,陆清浅是湿漉漉的,关疏影也是湿漉漉的,房间是湿漉漉的,梦是湿漉漉的。

陆清浅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她渴望这样的雨水滋润她干涸的生活。

她能听到那首她在西班牙听到的歌谣。

“besa”(吻我吧)

“besa ucho”(深情地吻我)

“o si fuera esta noche ultia vez”(仿佛今夜是最后一次)

如果没有明天,那么今天就这样死在关疏影的手上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