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响起,关疏影跟着音乐的律动打着响指,右脚有力的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咚咚声。

她的双眼轻轻闭上,眉毛微微皱起,脸上充满了独属于她的攻击感。

随着音乐声音越来越激昂,关疏影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大,陆清浅好像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的斗牛士,她骄傲的把手扬起,让灰尘和灯光勾勒她傲人的轮廓。

她的自信、她的生命力、她的张扬都在这一刻迸发。

闪身、旋转、高傲的仰头,她是斗牛场上的胜者,优雅又有力量,两支锋利的花镖插进陆清浅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突然睁开,带着挑逗和侵略向她冲来。

瞬间,陆清浅慌了神,她不想躲开也不会躲开,她成了关疏影的中央,裙摆围绕着她飘扬着,脚下的步点和她的心跳一样同频。

只是呆呆站在这里看着就足以摄魂取魄。

陆清浅好像回到了塞维利亚的街头,阳光让街道变成了一片白色,耳边吉他和鼓点紧凑动感,可是面前的舞者不再是神秘的吉普赛女郎,她是关疏影。

空气里还有灰尘的味道,还有玫瑰花盛开的味道。

她记得当时周围还有些看客也用拍手配合着鼓点,每一声都更加有震撼人心。

情绪使然,陆清浅也抬起手配合着拍着鼓点。

这一刻,她和关疏影的灵魂在共鸣,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关疏影为何钟爱弗朗明哥。

因为它热情、它张扬、它充满希望,高昂的头颅是胜利的象征,不再有悲伤也不再有恐惧,只有对未来无限的希望,和对生命勇敢的赞扬。

一曲落下,关疏影一个旋转撞进了陆清浅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