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胜躺在床上,身上接满了检测生命体征的电线。

陆清浅呆呆的站在床脚,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

她都做了什么……

陆书达扶着哭成了个泪人的夏雅珺听着医生的医嘱。

“陆清浅!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一定要把你爸气死你就高兴了是吗!”夏雅珺转头看着木讷的站在中间的陆清浅眼泪更加奔腾,她抬起手握起拳头就像陆清浅打了下去。

夏雅珺受到了打击,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所以打下去的时候身上也不怎么痛,但那一句句质问却让她痛彻心扉。

后来,陆清浅也记不得那一晚是怎么过得了,陆胜送来的及时,没过多久情况稳定下来后就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沉闷的天气明显是在酝酿一场暴雨。

一夜未睡,陆清浅的脸上尽显疲惫。

夏雅珺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了,在陆书达的调和下,夏雅珺暂时原谅了陆清浅,为了更好的伺候陆胜她便让陆清浅独自在医院照看还没有醒过来的父亲,自己先回家收拾些东西。

窗外天空阴沉,病房里的灯光也十分昏暗,这样的低气压让陆清浅很不舒服。

连着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她坐在父亲的病榻旁边,看着父亲的白发发呆。

突然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阵熟悉的玫瑰香味传了进来。

即便陆清浅背对着门,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