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陆清浅整个脑袋都是木的,自从知道那个消息后她满脑子都乱的很,实在是不想听父母争论她早就做好决定的事情了,“我不会回来接手画廊的,我也不会找人结婚的。”

陆胜本想着女儿回家是想通了,可见他的女儿又要忤逆他,陆胜的火腾的一下冒了起来。

父亲站起来的黑影笼罩了陆清浅,不用看都知道现在陆胜的表情有多么狰狞。

“陆清浅!你别太过分了!”陆胜扯着嗓子咆哮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的那个学姐呢!”

陆清浅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她的心里有答案,但是她不肯卡开口,以她父亲的脾气如果知道是因为几年前那个差点揭露自己的关疏影的话,恐怕陆胜会气疯的。

“清浅,你别说这种傻话!”夏雅珺也一改刚才温柔的语气,杯子“当”的一声被放回到茶几上发出刺耳的碰击声。

陆清浅抬起手摸了一把眼泪,仰起头看着父亲,那股不屈的眼神就像是在暴雨里破土而出的幼苗,柔弱却又充满力量。

“我不会接手陆家的画廊,也不会结婚。”这一遍陆清浅重复的很慢,每一个字都好像有雷霆之力,不容反驳,“如果您还是坚持己见,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你!”陆胜心口一阵绞痛,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宝贝乖女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她在到博古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忽然强烈的疼痛翻涌着血气冲上了陆胜的头顶,剧烈的愤怒让他顿时失去了力气重重向下倒去。

“老陆!”

“爸!”

云州市中心医院的急救室里,惨白的灯光让这里看上去更加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