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惶四顾,想要逃离这片炼狱,可四面八方全是灼热的烈火,如同一座绝望的囚笼,将她死死困在中央,无处可逃。

滚滚热浪窒息着呼吸,那火焰的温度烫得皮肤灼痛,心底却一片冰寒。她还是那个渺小的、无助的、只会泪流满面的孩子,在烈焰焚心中无助地颤抖、哭泣……

清晨八点的闹铃,终于将陆清浅从无尽的梦魇中救了出来。

陆清浅猛地睁开眼,瞳孔似乎还残留着没有燃尽的火光。

宿夜未眠般的沉重感从骨头缝里渗出,像一床吸饱了水的棉被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令她疲惫。

关疏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起身,离开了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煎鸡蛋的焦香味。

她好像很擅长照顾好自己?

陆清浅无意识地微微蹙起了眉,指尖按上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轻轻晃了晃混沌的脑袋,像要甩掉那沉重的噩梦让自己重新打起精神来,缓了好一阵才拖着双腿离开了卧室。

“起的挺早的嘛。”关疏影转过身,手中的平底锅利落地一颠,语气俏皮,一枚煎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的太阳蛋便轻盈地滑落盘中,推到她面前。

清晨微薄的光线斜斜探入。

“韩总一早来电话了,设计稿定下来了,上午我们去t&r把宣发方案也定完。”她语速平稳,安排得清晰流畅,“下午,给你放假,回去修你的水管。”

“啊?”陆清浅的意识还在苏醒的边缘徘徊,眼神略带茫然地对上关疏影不容置疑的目光,只捕捉到对方已然安排好一切的笃定,几乎是本能地,“好。”一个字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