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禁忌感。

指针无声滑过深夜十一点半。

陆清浅小心翼翼地躺在柔软大床的一侧,身体和床单之间似乎隔着冰冷的空气。

卧室很大,此刻却被沉沉夜色填满。

这黑暗如同黑丝绒,将万物温柔地包裹,却也异样地放大了陆清浅所有的感官,仿佛她的神经末梢都被拔高了一寸,变得无比敏锐而脆弱。

客厅时钟走过的“滴答”声,窗外夜归的车流呼啸声。当然,最致命的还是身边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关疏影侧卧着,面容在昏暗光线下不甚清晰,只有一缕微卷的发丝滑落到枕畔。

陆清浅静静感受着带着韵律感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流拂过两人之间窄小的空隙。

那股玫瑰香气依然很霸道。

甚至比任何时候都要霸道,浓烈地浸透了每一寸空气,缠绕住陆清浅的感官,在心底的某个地方挠着痒,使的她睡意全无,只能徒劳无功的又翻了个身试图把那些侵扰丢在身后。

“清浅?”黑暗中,关疏影的声音十分慵懒,“睡不着吗?”

陆清浅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把你吵醒了。”

身侧传来 被褥与丝质睡衣摩擦的柔软沙沙声,关疏影翻过身来对着她。

“你白天有些不对劲,那个沈知薇是不是就是那晚你哭着喊着、死命抓着我的手,不让走的那个‘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