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奇异地与鼻端萦绕的玫瑰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慰。
这是为了保护她留下的伤,是她与关疏影之间一种联系,是她单方面宣示“占有”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只要那个人是关疏影,她就心甘情愿。
从浴室出来后,关疏影已经把准备好的晚饭放到了餐桌上,两副骨筷相对而置,看上去温馨至极,仿佛这空旷的居所里,早该有两道呼吸在朝暮中共振。
关疏影的手艺很好,还没走到跟前饭菜的香味就惹得陆清浅的肚子咕咕的叫着。
“来吧,”关疏影招呼着她过来坐下,“随便吃点吧。”
“好。”陆清浅的头发散下后刚刚落到肩膀上,灯光勾勒着她洗去疲惫的侧脸,从某个角度看来倒是很有少年气。
她们沉默地享用着,用餐的姿态都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优雅,碗筷起落间,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碗壁,发出“叮”的一声清响。
晚饭过后,陆清浅主动承担起了收拾碗筷的任务,而关疏影习惯性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一边看着陆清浅收拾。
陆清浅收拾完碗筷后回到了客厅,坐在了一个离着关疏影既不远也不是很近的地方,低头和猫玩闹着。
“客房很久没有人住了,堆着些杂物,”关疏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欣赏那摇曳的酒色,语气平淡,“ 今晚和我睡一张床吧。”
“?!”
陆清浅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心里一阵阵翻腾。
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