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下了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没人要、被嫌弃的极度可怜的气息,像一只被骤雨彻底淋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找不到任何一处屋檐的小狗。
“走吧,去我家吧。”
“啊?”
陆清浅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放大,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
这难道是祸兮福之所倚?
“不想去?那你就去酒店住吧。”
“不不不,”她怎么可能不想去呢,她巴不得每分每秒都能看到关疏影呢,“我去方便吗?”
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我家就我一个人还有一只猫,如果你不猫毛过敏的话,我是挺方便的。”说着关疏影就自顾自的拿起衣服和手提包走了出去。
陆清浅立马了然了关疏影的肢体动作跟着一块下了楼。
关疏影的居所在云州市一处颇负盛名的高档小区,深红色的外墙砖在夜色中沉淀成一种内敛的厚重。
驶出喧嚣的商务区后,城市的灯火如同巨幕背景般缓缓后退,车子拐入一条被高大法国梧桐笼罩的静谧街道,浓密的树冠在路灯下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隔绝了尘嚣。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