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关疏影曾经经历了很多,背负了血海深仇,可当她直面这股怒火的时候,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害怕。

不光是她,连站在远处的陆清浅也感受到了这股怒火,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不是!和他们没关系!”林薇几乎是尖叫着嘶喊出来,声音尖锐得刺破走廊的压抑,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垂死挣扎般的疯狂。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混乱,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决否认。

她猛地摇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躲闪着,身体却努力地想从墙边撑起来,“什么马东林?什么bsc?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关总监,你不能因为查到点资金线索,就把这种天大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是无辜的!我是被陷害的!我不认识他们!对!我不认识!”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混乱,充满了欲盖弥彰的痕迹,但那份抵死不承认与马东林和bsc有直接关联的坚决,却异常清晰。

关疏影眯起了眼睛。

林薇这反常的剧烈反应,这近乎神经质的否认,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不是简单的否认,这是一种被巨大恐惧驱使的、绝望的保护行为。

林薇有致命的把柄被马东林或者bsc牢牢攥在手里,而它的威慑力,甚至远远超过了她此刻被关疏影人赃并获的恐惧。

让她宁愿被当成替罪羊、背上所有可能的罪名,也不敢吐露半分关于马东林或bsc的真实关系。

那可能不仅仅是她自己的安危,也许是更让她无法承受的东西。

“不认识?和bsc没关系?”关疏影向前逼近一步,蹲下身子几乎与跪坐在地的林薇平视,“那为什么一听到他们的名字,你恐惧得像见了鬼?为什么我提到五年前的事情,你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在害怕什么?马东林手里,到底抓着你的什么东西?让你连命都豁出去也要替他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