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辩解,配上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强忍委屈的表情,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几乎要被她说服了。
她试图将“违抗命令”包装成“工作负责”、“效率优先”,将关疏影的质问扭曲成“不信任老员工”、“小题大做”。
关疏影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等林薇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不高,但充满力量感字字珠玑。
“负责?效率?”关疏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冷哼一声,“林薇,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负责’和‘效率’,需要你无视我邮件里明确强调的‘相关部门已介入监督’?需要你无视我电话里下达的‘待在办公室发布通告’的指令?需要你在陆清浅明确提醒贸然接触可能干扰调查后,依然态度强硬、甚至不惜威胁下属也要冲到医院来?!”
关疏影向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林薇。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通告的准确性。那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向院方或者相关部门确认?你确认的信息,能比官方通报更权威吗?你确认的信息,能改变通告的核心内容吗?”
“你所谓的一手信息,除了满足你那不合时宜的责任心,除了可能干扰正在进行的调查程序,除了给那些盯着t&r和博古的媒体提供捕风捉影的素材,还有什么实际意义?”
关疏影的质问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撕开林薇精心编织的借口,直指核心矛盾。
林薇的脸色在关疏影步步紧逼的质问下,由强装的镇定转为被拆穿后的恐慌,再由恐慌转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全线溃败。
她张了张嘴,想继续辩解,可关疏影的逻辑如同铁壁,让她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突破口,说出口的任何话都会变成关疏影反击的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