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安静等待她下一步指令。
姜悯手撑茶几站起身,“你去休息吧,我把啤酒瓶收拾下,然后洗澡睡了,我们明天再玩。”
周灵蕴看了她一眼。
姜悯弯腰收拾桌上垃圾,“你的房间是干净的,我有时候会在你的房间睡觉,所以时常有打扫。”
她说你不信自己去看,你的书桌上一点灰尘也没有。
周灵蕴差点要问,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睡觉,转念一想,这是她家,别说次卧,在卫生间打地铺,甚至睡马桶上,也是她的自由。
还以为要被要求伺候洗澡,周灵蕴都准备好台词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可惜没有。
姜悯打扫了客厅,进房间洗澡,然后自己乖乖上床睡了。
周灵蕴回房间,手在书桌上摸了把,果然如姜悯所说,一尘不染。
两手叉腰,贴着床沿坐,她不由长叹。
讲不好,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开始自立自强的姜悯让她好不习惯。
因着这份失落,早上十点,周灵蕴半梦半醒接到蛋挞电话时,支支吾吾,明显底气不足。
“她出钱了嘛,我正好调休……哦幸亏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忘了跟店长说,稍等下,待会儿打给你。”
出来混嘛,为逃班撒点小谎,再正常不过。
周灵蕴平日对待工作极其认真,从不迟到早退,她说“有点发烧”,店长立马同意调休,让她多喝水多睡觉,不行上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