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谢谢店长。”周灵蕴挂断,放松倒回床。
半小时后,蛋挞电话进来,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就知道,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坚决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你以为你能躲得过去?”
“她喝醉了,我担心她呕吐,窒息,人命关天嘛。”周灵蕴手不停搓额头,苦恼。
“那你很贴心了。”蛋挞嘲讽。
“没办法,我上升巨蟹。”周灵蕴最近有在研究星座。
蛋挞说“你有病啊”!
周灵蕴听见旁边梦真悠悠来了句“害了相思病”。
她简直哭笑不得,“啊我都答应了,转账也收了。”
两人一通掰扯,周灵蕴说,就像你给直播间打赏的姐啊哥啊的私信问好,“维护客情嘛。”
蛋挞最后竟真被说服,“如果她要求你那样的话,你得说,是另外的价钱。”
“哪样儿?”周灵蕴忍不住笑了。
蛋挞让她别装。
周灵蕴挂断电话,两只大眼睛睁着盯了会儿天花板,手背贴贴脸,感觉有点烫。
她猛地扯被盖住,翻身睡了。
周灵蕴醒来是下午三点。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事实不可否认。在姜悯身边,她可以睡得很好,很踏实。
床是她熟悉的,包括枕套、床笠和凉被的材质,甚至中央空调的温度。
失而复得,久违的安心,她一觉无梦,睁开眼睛,闻到从门缝里飘进来的肉类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