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学姜悯叹气,“这么多年,怎么还越活越回去,图穷匕见,狗急跳墙!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
姜悯垂眸不语,思索如何反击。
蛋挞得意晃晃脑袋,到底年轻,沉不住气。
“咋不说话啦?”
姜悯抬头,眉头舒展开。
她像是才突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语气变得更加自然随意,“咦,怎么没看到小哑巴,他没跟你们住一起啊?”
周灵蕴被蛋挞和梦真接走后,姜悯才开始在网上搜蛋挞。
她开小号加了粉丝群,进群发红包,不到三天时间,混进管理层。
群主是蛋挞大粉,从她出道至今,始终对她保持密切关注,姜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蛋挞扒个精光。
人生处处是战场,兵法有言: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姜悯如此精明,孤身赴宴岂会毫无准备?
“你跟真真在一块,我挺意外,你跟小哑巴曾经关系那么好,我还以为你铁直呢。”
“哎呀!”蛋挞跳下板凳,几乎是同手同脚逃进厨房,“真真我来帮忙啦——”
小厨房塞不下那么多人,周灵蕴只好出来。
她没看客厅沙发上的姜悯,沉默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台下面翻出个泡脚桶,接了大半桶温水,然后站在走廊口,朝着姜悯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像小时候那样,她跟姜悯第一次见面那样。
姜悯始终望着周灵蕴背影消失的方向,周灵蕴再次出现,虽是意料之内,仍不禁喜悦。
她不知道周灵蕴有没有想起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正式见面。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几年前穿蓝色毛衣的周灵蕴。
像只淋雨小猫,瘦瘦长长,弓着背,浑身毛湿漉漉好可怜,唯那双眼睛格外的黑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