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小母鸡怎么会是霸总鹅的对手。
蛋挞一言不发。
但姜悯周身气息是松弛的,甚至带点宠溺。
倒不是看不起她们。姜悯潜意识中, 屋里这几个女孩,即便将来长到三四十岁,也依旧是当年初见模样。
一个个哭得像个烂番茄。
姜悯自封为孩群“头目”,说救苦救难有点夸张,但她们真要有什么事, 求到她头上, 她岂会坐视不理?
总之, 她们那点小心思小动作, 再怎么扑腾也翻不出她手掌心。
气氛一时凝滞,略有些尴尬。
姜悯沉吟几秒,自然转向蛋挞, 语气轻松开启闲聊,“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眼珠微错,蛋挞斜视,警惕不减, “好像。”
姜悯又是一声叹,眼神逐渐放空,似乎陷入往事。
“上一次见,还是在老家吧?就我家乡下自建的两层小楼。”
蛋挞不明所以。
这是在套近乎?
她冷笑,“姜老板何必自谦呢,您口中简朴的那栋两层小楼可不是谁都住得起的。别墅就别墅喽,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怎么,担心伤害到我们自尊心啊?”
既然你不怕被伤害到自尊心……
姜悯心道声“得罪”,微蹙眉作思索状,手指在膝盖上轻点,“周灵蕴跟你们从县里回来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来着?”
她目光转向蛋挞,眸光纯净,不掺杂质的好奇,“然后你跟小哑巴一块儿过来找她借钱,还记得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好好好,搁这儿等着我呢,蛋挞笑了。
“姐姐贵人多忘事,您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呀,当时听周灵蕴那意思,好像是为了保护小孩自尊心,免得我们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