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干涩,周灵蕴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了。
她软绵绵靠在墙边等,半小时后,蛋挞给她发消息,问怎么进,她吸吸鼻子,手机上给蛋挞开了门禁和电梯通行。
意料之外,同行的还有梦真。
周灵蕴手背贴贴脸蛋,匆忙站起,蹲坐久了有点腿麻,险些摔倒。
梦真快步从蛋挞身后走出,伸手扶住她,随后自然把她接进怀里,哄小妹妹的口吻,“哦哦没事了,我们来了。”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周灵蕴脸埋在梦真肩窝,“呜呜”哭泣。
蛋挞最近在转型,不做亚比了,家里一堆废铁卖给收破烂的,原宿鞋和蛛网裙挂闲鱼,卸掉夸张的黑色眼影,现在是集抽象与才华于一身的美女段子手。
她出门有点着急,没收拾,随便套的卫衣和牛仔裤也很好看。
她头发散着,叉腰在电梯门前站了会儿,瞧着这满地狼藉,走过去拍拍周灵蕴后背,袖口掏出一根皮筋,头发三下五除二绑起来。
“你还有我,我们。”
蛋挞这几年没少赚,还买车了,周灵蕴坐她车后座,旁边梦真陪着,周灵蕴平复下来,扭头四处看看,才发现小哑巴没跟着。
“他人呢?”
“早分了。”蛋挞轻飘飘一句,点火发动车子。
周灵蕴“啊”了一声。
“以后再跟你说。”蛋挞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