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直播吗?”电话接通,周灵蕴直接问。
“没,你出事了?”蛋挞也够敏锐的。
周灵蕴“嗯”一声,跟蛋挞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姜老板把我赶出来了。”
电话那端沉默两秒。之前互相寄过东西,蛋挞有周灵蕴的地址,她说“等着”,挂了电话。
周灵蕴等待期间,还盼着姜悯能行行好把门开开放她进去。她望着门的方向,睡地板着凉了,咳嗽几声,把猫二引过来,隔着门细细喵呜。
也是这个时候,周灵蕴发现自己没办法想象出姜悯的样子了。
这在往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躺在学校宿舍的小床上,每天都要花一点时间,啥也不干只用来想姜悯。
想象姜悯开车,路怒症不时发作,暗暗咬牙咒骂;想象姜悯背着小包陪客户吃饭消遣,面上笑盈盈,手机里跟她的对话框一串白眼,说“真难伺候”。
想象视频通话里的姜悯一瞬不瞬盯着她,忽而就掉下眼泪,说“我好想你啊”……
此刻。
门后的姜悯是什么样子呢?她会透过猫眼偷偷看她吗?还在生气吗?哭了吗?
周灵蕴想象不出来了。
是不爱吧,姜悯从来没爱过她。除此外还有什么可以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
“至少我做不到……”唇瓣翕动,周灵蕴小声对自己说。
她做不到。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姜悯对待她这般,对姜悯。
大悲无泪,大悟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