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是一种深冬的干冷,她手脚阵阵发麻,累极,特别想睡觉,心里盼望睡着以后姜悯会大发慈悲把门打开。
不用说什么,把门开开就行了,她醒来看到就知道姜悯是在让她回去了,不走了。
这只是一场情绪失控导致的荒诞闹剧。
事实上周灵蕴也是那么做的。
她枕着书包就那么躺地上,两只眼睛盯着门的方向,直到眼皮开始打架,撑不住疲惫,昏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全黑了。
某个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躺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睡眠中度过的是暑假某个寻常的午后,姜悯出差,她留守在家,她饭后看了会儿电视,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
周灵蕴动动胳膊腿,想爬起来,也是这时候清醒过来。地板好凉,她浑身骨头疼。
她已经被姜悯逐出家门了。
电梯厅声控灯亮,周灵蕴爬起来,后背抵墙坐了会儿,恢复了些神智,爬过去把手机捡回来。
手机屏幕也被摔坏了,左上角蛛网般的裂痕如有生命,与她共感,手指触碰时,心底随之泛起绵长痛意。
好在不影响使用,周灵蕴给蛋挞去了电话。
蛋挞前阵子换公司,搬到了周灵蕴的城市,周灵蕴当时想约着吃饭来着,蛋挞说要搬家,事情多,回头找机会,周灵蕴当时正忙着为小猫伤心,就没追问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