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沉默了两秒,忽凑到姜悯耳边,悄声说了句话。
潮热的气息灌进耳朵,姜悯不禁打抖,揉揉耳根子,“说什么?没听清。”
周灵蕴清清嗓子,再次附耳,“我说,坐我脸上。”
姜悯张口结舌。
周灵蕴“哈哈”笑着,闪到一边。
什么人呐!
姜悯无言,只连连摇头。
趁着雪还没下大,她们吃完赶紧回车上。
车上暖和,周灵蕴说正经的,“但自从你把我接到城里以后,我就很少会觉得冷了。”
久居温室,也发现自己对寒冷的抵御越来越弱。
好多次,周灵蕴跟姜悯吵架,气头上,想干脆走了算了。
不敢真走,就想吓吓姜悯,但仅是存在想象世界的,片刻的分离都难以忍受。
想到要跟姜悯分开,再也看不到她,不能牵她的手,不能和她拥抱在一起,看她抱着电脑坐在床上办公,餐桌边吃饭,跟小猫玩。
还有性。不能和她在热乎乎的空调风里忘情地接吻,做,看她失控大叫,水蛇般柔韧的身躯扭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