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童子。”周灵蕴介绍多肉的名字。
“好可爱的名字!”姜悯当即决定,叫小助理帮她买一盆放在办公室。
“比我还可爱吗?”周灵蕴从后圈住她腰肢。
冷不丁,姜悯哆嗦一下,她发尾冰凉的水珠滴落在肩窝,更激起一阵颤粟。
“做什么,大白天的。”姜悯偏过脸,身体诚实,主动奉上嘴唇。
对面宿舍楼里的人能直接看到阳台,周灵蕴退后两步,扯拽着,手掌把控在姜悯后腰,将她按抵在阳台玻璃门后。
顾忌着场合,强压抑冲动,周灵蕴只是用冰凉的鼻尖不断磨蹭她滚烫柔软的唇瓣。
“你头发……”襟前湿热一片,姜悯呼吸急促,难以站立,在她怀中寻找支撑,手指紧紧揪扯住她腰侧衣料。
一声闷笑,周灵蕴却朝后撤了下。
潮热的鼻息远离,恰来一阵凉风,姜悯瞬间感觉心空了一大块,轻轻晃动她衣摆,“怎么走掉了。”
“不可以啊——”周灵蕴眼底戏谑浓烈。
身体软绵绵,连站立都困难,姜悯羞恼捶打她,“那你干嘛突然靠近。”
“你很想我亲你吗?”她的反应弄得人好急躁,周灵蕴难以忍受,虎口使力,惩罚性掐陷她腰肢。
不由一声嘤咛,姜悯彻底软倒。
真能捱,除夕夜的大菜不到点不动筷,周灵蕴一声粗重的呼吸声,脸埋进她颈窝,几乎鲁莽亲吻。
那是她身体最为脆弱致命之处,鼻尖其上游走时可以感受到血液的流速和心脏的激跃,时间地点都不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周灵蕴脑中烘热,噼啪闪电不绝,也抵抗得艰难。
担心有人闯入,到底没持续太久,分开半米多远,姜悯手指紧紧攥在心口,坐在板凳平复。
意犹未尽舔唇,湿漉的长发虚盖住脸,周灵蕴在桌边低头收拾书包,不时侧首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