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水果。
路边好些大棚和果林, 正是秋收季,果子都成熟了。
[可那些小果看起来瘦干巴的。]
[还有虫咬愈合后的畸痕。]
[很丑,完全没有偷吃的欲望。]
周灵蕴又是好一阵笑。
[这话可不能让学姐学长们听见。]
二人约定路尽头一棵歪脖子树下碰面,姜悯远远见一个戴草帽穿胶鞋的朴实乡下妹走近, 开始没认出来,直到对方摘下帽子,露出其下清丽面容。
“你……”姜悯惊讶万分,“你怎么这个打扮,不是在上课。”
“今天下地。”周灵蕴扒拉扒拉额角汗湿的碎刘海,脸蛋热得红扑扑,“我们种油茶树,还跟着学姐收花生,顺便给小组的地浇水除草。”
“花那么多钱上学,整天就学这个哇?”姜悯话虽如此,包里赶紧翻出张纸巾给她擦擦。
周灵蕴有点不好意思,“也会搞研究的。”
“嗷嗷,懂,学术嘛,学术。”姜悯笑盈盈替她找补,“民以食为天,很严肃的,都是国家栋梁。”
周灵蕴提着锄头,姜悯身边默默走出一段路,忽然大吸气,“本来就是!”
“本来就是!”姜悯附和,“谁说不是了。”
累虽是累些,体力活儿不少,周灵蕴挺喜欢她的专业。
下午没课了,周灵蕴回宿舍洗澡换衣服,姜悯坐她位置上等,正是午饭的点,不见其余室友,估摸是下课直接去食堂了。
姜悯有点遗憾,她今天打扮好漂亮的!
周灵蕴洗完澡湿着头发出来,姜悯正站阳台看她室友种的多肉,那叶片肥厚且绒毛丰富,形似熊掌,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