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有点爽。
姜悯镜里偷瞄,她手臂沉稳起落,发丝间温柔的拉扯感伴随着热风,叫人沉醉。
头发吹到七八成干,周灵蕴放下风筒,镜柜里翻出个玻璃小瓶,护发精油在手心搓热,随后细致涂抹在姜悯发梢。
她微俯身,嘴唇几乎贴在姜悯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你让那人走。”
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控诉, “我给你发了课程表,你自己不看。我今天下午没课肯定要回来啊,我还买了菜。”
“阿颖她是客人。”姜悯心头一软,但这样赶人实在过分,她不至于重色轻友到这种地步。
“她欺负我。”周灵蕴声音压得更低,小孩找大人告状的语气。
“刚才她拿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左肩同时扭来姜悯面前,手指着,“就这块,她还摸我耳朵!”
姜悯惊讶侧首,“不应该吧?”
舒颖虽然嘴贱,分寸感还是有的,“她逗你玩。”
“骗你我吃屎!”周灵蕴表情超认真。甚至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眼神无比坚定。
“说不定看上我了,见我长得年轻好看。”
姜悯哭笑不得。五分钟后,她说服周灵蕴去厨房备菜,把舒颖喊到房间。
“情况嘛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也看到了。”
“过河拆桥呗。”舒颖合上杂志,了然道。
姜悯知道这话有点没良心,“非常感激,你是我的挚友,此生唯一挚友,”
她加重语气强调,“但现在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