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悯态度冷冷,“我忘了。”
她快速朝后摆了下手,言语动作似乎极为不耐,“我朋友,舒颖,专门来看我的。”
“见识过了。”
周灵蕴朝姜悯肩后瞥了眼,敛目,注意力重新回到她身上,“她来看你是什么意思,你不舒服吗?生病了吗?”
“你觉得呢?”姜悯终于知道问题所在,她跟舒颖说话时候挺正常的,一到周灵蕴就忍不住阴阳怪气。
过高的需求和期待,也导致了过量的失望和落差。
姜悯忽感到一阵深切的困惑。
如果这就是爱,除了情绪起起伏伏的煎熬折磨,还剩下什么?爱有何用。
姜悯不再看她,径直回房吹头发。
周灵蕴立即抬脚,小尾巴似紧紧跟上。她不知道的情况就算了,此刻眼皮子底下,怎能容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野女人与老板共处?
野女人很有本领,两三句话,逗得老板摇摇晃晃落英缤纷的。
“你跟进来干嘛……”姜悯话没讲完,风筒脱手,下一秒,肩膀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凳。
将她湿软的长发抓拢在手心,周灵蕴语气不容置喙。
“我帮你吹。”
三个人的房间还是太过拥挤,风筒噪声乱耳,舒颖识趣挪去客厅。
周灵蕴原来是这种德行。
姜悯原以为她会躲在房间生闷气,没想到竟然是激进派,又争又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