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悯近乎心梗,养她这么大,倒养出个冤家来了。
“你非要求我跟你一样吗?我就是不想说觉得没必要说,不可以吗?”
“你骗我!”周灵蕴骤然拔高音量。她眼眶迅速堆红,闪烁起不甘和愤苦的晶亮,“我那么喜欢你,你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你一直骗我。”
如当头一棒,姜悯跌坐在沙发。周灵蕴像煮开的一锅白粥,每一句话,都是飞溅出来的点点粥汤,烫在心上。毫无防备,骤痛。
“我不知道。”
“你又骗人!”周灵蕴拳头用力地砸床,哭喊着。
她那么喜欢她,她竟然说不知道?她的拥抱和亲吻,她没有一点感觉吗?
“那你为什么回应,你为什么要跟我赖唧唧撒娇,用小猫哄我,还总是偷看我,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
姜悯手按在沙发边,脸绷紧,哑口无言。
“你说话啊!”周灵蕴手指揪紧了身下的棉质床单,也讨厌这样斤斤计较的自己。
可她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想占据她心中除亲人外制高位置,奢求一份也许根本不可能的安定的永恒。
奇怪,下意识逃避,姜悯又缩回壳子里。
她控制不住,柔软的嘴唇,却吐露出这世上最尖锐刻薄的话语。
“你还是不够像。因为她从来不打游戏,她的空闲时间大多在看书,她也不会这样大声跟我争吵。她很温柔,总是体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