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一样?我现在就喜欢这个打扮,文静贤雅。我考不上年级第一,没办法,我家人智商都低,但祖宗给了我一副好皮囊,我当然要利用起来,助我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是迟来的叛逆期吗?周灵蕴一直很乖的。
姜悯眼底布满不可置信的惊痛,“你到底在说什么?好日子过够了是吧。”
本不想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周灵蕴猛地弹坐起,“你当真问心无愧?那上周去看她,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我看谁?”姜悯底气不足,声线渐弱。
周灵蕴鼻腔嗤出一声冷笑,“你看谁,你自己知道。”
黑裙黑衣,连鞋袜都是黑色,每年夏天,姜悯都以出差为借口,消失个两三天。
姜悯脸色惨白,她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
“你没发现吗?你每次‘出差’回来,脸色都特别差,坐沙发上半天不讲话。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她知道,她是靠脸来到她身边,本没资格计较,但人就是这样,贪欲无限膨胀,繁衍纷争。
“所以你开始模仿她?把自己打扮得跟照片里的她一样?她不是一直穿白色的。”姜悯被她气昏头,把自己搅进去。
“没办法,我只看过她一张照片,别的都被你藏起来,独自欣赏。”
周灵蕴也挺奇怪的,“当真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把她照片拿给我看?明明白白告诉我,就是因为我们长得像,你才把我接到身边。你总是藏着掖着,我很难不多想。”
周灵蕴不介意跟黎双相似,却讨厌被蒙在鼓里,讨厌一切伪饰和不坦诚。
“你不是最喜欢假装,我都是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