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蕴说“对啊”。
姜爸认真分析她专业将来的就业方向,说挺好的,技术人才。
“我看了下你们学校课程,什么生物学,遗传育种,栽培……还有经营管理,不错。”
姜悯默默划拉会儿手机,起身回房,站房间门口,“你过来。”
周灵蕴把嗦干净的雪糕棍扔垃圾桶,趿着拖鞋慢吞吞走过去。
“进来。”姜悯命令道。
周灵蕴走进去关上门,没骨头似,床面上仰身一倒,展开双臂,“要杀要剐,来吧。”
姜悯踢了下她小腿,“起来。”
周灵蕴不情不愿爬坐起,双手反撑床面,无聊晃晃脑袋,“要干嘛?”
“什么叫‘终其一生,都在追求自己少年时那份爱而不得’?”姜悯叉腰站她面前,冷着张脸。
“我说自己啊,我想进茶厂打工,你说我未成年,不让的嘛,现在我考上大学,就业方向对口,将来毕业就可以名正言顺进去打工喽——”
周灵蕴有理有据,话里挑不成毛病,姜悯却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味。
姜悯走去靠窗那张小沙发上坐着,双手圈住自己的膝盖。
这么多年了,她房间那本《孙子兵法》竟然还在,春梅常来打扫,书封不见落灰,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