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快点吃!”周灵蕴忍无可忍。
吃完就下山吧,回去了。
周灵蕴发现自己变得娇气。
往年冬天,屋檐下挂的冰溜子是她最爱的玩具,她掰下来拿在手里滑来滑去,有时还会好奇塞进嘴里嚼。
她喜欢玩冰,玩雪,常常冻得双手通红,每次都是实在受不了才跑回屋,把手伸到火上烤。
冷热交替,最多也就是手背干裂起皮,从未生过冻疮。
这才回来几天,才写了几张卷子,都没怎么干活呢,手指头竟然肿起来了。
周灵蕴的手又痛又痒,她希望被发现,又不要被发现。
她们吃完了饭,但还没有洗脸,因为奶奶从她们一起床就把饭端过来了。
姜悯去拿周灵蕴挂在墙边的洗脸毛巾,发现它冻得硬邦邦,这点破事就让她兴奋得不得了,举着毛巾跑过来,在周灵蕴后背不停地打。
周灵蕴缩着肩,旧棉袄被打得“邦邦”响。
姜悯还是那个姜悯。幼稚姐姐。
“有完没完!”周灵蕴大喝一声。
姜悯惊奇,“冻硬了!好厉害。”
有什么厉害的,少见多怪。
她们用一块毛巾洗脸,周灵蕴把手伸进水盆里泡着的时候,姜悯终于发现异常。
“你长冻疮了。”
姜悯把周灵蕴的手从盆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水,扯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把她的手塞到胳肢窝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