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她。
学校周六上午补半天课,下午不忙,周灵蕴不坐地铁,选择走回去。
姜悯跟过一次,走了快两个小时,到小区门口,腿肚子累得直打颤。她不敢回家,最后又灰溜溜打车去找舒颖。
年前,老妈给她打电话,说今年过年想出去玩,问她要不要带小孩一起,姜悯不敢说她们吵架,借口周灵蕴学习任务紧,拒了。
过年前一周,姜悯给小孩发短信,胡扯要出国,小孩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自己买票回老家了。
在舒颖家的那段日子,时间黏稠而缓慢。
舒颖冰箱里塞满速食和饮料,姜悯没什么胃口,常常是饿急眼才胡乱往嘴里塞点东西。舒颖有时候会带外卖回来,她吃几口就放下筷子,说预制的,没小孩做的好吃。
舒颖有时候觉得姜悯很烦,有时候又庆幸她在。
两个人拌嘴,总好过一个人流泪。
姜悯看出舒颖不开心。舒颖从早到晚垮个批脸,姜悯问她是不是有故事,她不想说,姜悯故作惊恐抱住自己,“那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舒颖闭眼,吸气,说“你好贱啊”。
姜悯“哈哈哈”笑,“那你就是被人甩了,还没走出来。”
舒颖最近迷上便利店自制鸡尾酒,她举杯浅抿,冷笑一声,“金主文学嘛,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
有故事。姜悯愿意用自己的跟她交换,舒颖又一声冷笑。
“你的故事,不用说,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那你呢?跟你的小童养媳be了?”姜悯不想步她的后尘,打探其中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