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挞皱眉看她一阵,叹了口气。
“我跟小哑巴在服装厂打工的时候,厂里老板的儿子也喜欢我。他以为小哑巴是我弟弟,觉得我带着个残疾弟弟,很不容易,经常给我买东西,还给我钱花。但他长得特别丑,特别丑,我跟小哑巴一样变成残疾,变成瞎子也不可能喜欢他的,他有钱又怎么样呢?我跟小哑巴以后也会有钱。”
蛋挞说,她没有拒绝那个丑八怪,小哑巴也是。
“我们得活下去,我们需要钱,吃他买的东西,就不用自己花钱买,哄着他骗着他,反正是他心甘情愿,他喜欢撒钱就撒钱喽!”
蛋挞说,得罪他没好处,他是老板儿子。所以她经常带着小哑巴跟丑八怪约会。
“小哑巴在,他也不敢对我做些什么。后来我们离开了,我说要带小哑巴治病,他说治不好就回来,走的时候另外给了我一笔钱,我们没有跟人闹僵。他花钱,我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我们双赢。”
最后的最后,蛋挞勾着周灵蕴的肩膀,说你明明知道她是你老板。
“你怎么可以喜欢自己的老板?老板只是用来搞钱的工具,我们现实一点,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好吗?”
蛋挞反复强调,姜悯只是她的老板。
“你给老板做饭,打扫卫生,晚上陪睡,你是老板的人形玩偶,你代替那个死掉的女孩子活着。老板花钱供你吃喝上学,老板替你照顾家里的老人,天经地义。”
蛋挞说,别觉得你欠她的,互惠互利罢了。
“你当她傻?真做慈善啊,知道那些有钱大老板为什么喜欢捐款,因为可以少交税,你把天底下的人都当观世音菩萨啊!”
蛋挞噼里啪啦说了好多,她喝干所有人的可乐,摸着肚子仰靠在座椅,说“好爽”。
“今天说得好爽,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上次还是跟服装厂老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