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讲完,她撞来怀里。
姜悯呆住,捏住纸巾的手,五指缓慢收拢。
“一天一夜,你开车去开车回,我上课都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你走了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都是我害的,是我害你那么辛苦。”
周灵蕴紧紧拥住她,打底衫质地柔软,可以清晰感受到其下她纤细的骨骼,看起来超厉害无所不能的姐姐,原来是这般的小巧玲珑。
还是我长大了。闻到她发间熟悉的馨香,周灵蕴暗想。
稍分开些,手掌仍把握在她腰肢左右,周灵蕴与她面面相对,神色无比认真,“我们可以接吻吗?”
有过上次的经验,周灵蕴这次变老实了,她有在征求姜悯意见。
气氛为何扭转得如此之快。姜悯脸上还是那种大家长般的慈祥的笑,她愣在半途,面部肌肉持续收紧,嘴皮黏住上牙,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表情有多僵硬丑陋。
少女目光炯炯,饱含期待。
姜悯忽在这瞬间意识到,小孩是不能惯的。
尚未建立起完整的人生观价值观,甚至基本的道理伦理标准,她一切随心而为,她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不应该。
讲道理?
她不懂人事,歪理却一套一套,姜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又被她套进去。
笑意收敛,姜悯闭眼,沉了口气,伸手解开她马尾发圈,任由那凉滑的长发流泻,于指缝间细细梳理,“又长长了好多。”
周灵蕴乖巧点头,“很久没剪过了。”
她小时候留长头发是为了拿去卖钱,小学毕业那年卖过一次,五十块。
“以后你不用卖头发贴补家用。”姜悯将她披散的长发分拨至两肩,身体后倾,笑盈欣赏片刻,“星期天,我带你去拍组写真吧?”
“写真?”周灵蕴好奇眨眼,“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