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只要能暂时把距离拉远些, 腾出空让她喘口气。姜悯点头。
接过水杯, 小口抿,慢慢咽,姜悯掀眼, 看周灵蕴乖巧跪坐在面前,不由笑。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也好渴。”周灵蕴目光锁定在姜悯红润饱满的唇。
她眼神专注极其攻击性,姜悯被她盯住,又是不自觉一抖。
“渴你就喝水呀。”姜悯声音闷在玻璃杯里。
“我刚喝过了。”周灵蕴回答。本能而陌生的生理反应让她有些苦恼, 她使劲扯了把睡衣领口,“可我还是好渴,是晚上吃咸了吗?”
水杯放置在床头矮柜,姜悯趁机挪远,“睡觉吧,睡着了就不渴了。”
“真的吗?”周灵蕴将信将疑。
“真的。”姜悯熄灭床头灯。
黑暗中察觉到她的靠近,咳嗽了声,“早点睡,明天你去上学,我回去看看奶奶,具体情况回来告诉你。”
老太太还是管用。周灵蕴不再继续她天真的侵犯,立即平躺,“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姜悯长舒一口气,可算逃过一劫。
但令人有些难以启齿的,是心底某处角落翻涌的失落。
真不亲啦?
姜悯闭上眼睛,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真贱啊。
老太太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每天进行康复训练,其实好得差不多了。
她能下地,但还不能长时间走动,接回家每天被允许在院里溜达一小时,这都闲不住,给春梅种的小葱和白菜浇水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