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哄着周灵蕴进房间,“明早我再打,我发誓一定打。”
周灵蕴也没什么好办法,“那我提醒你。”
一次两次,姜悯糊弄过去,三次五次,周灵蕴也不傻,“奶奶是不是出事了。”
她表情认真,肯定的句式,列举姜悯近来种种反常,“你不是喜欢拖延的人,相反还有点急性子,而且你总借口说忙,虽然我不懂怎么开公司做生意,但我知道茶树在冬季是休眠期,再忙也忙不过二三月,那时候你还能挤出空闲刷剧打游戏呢。”
姜悯确实不擅长撒谎,她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没有撒谎的条件和必要,除去本身性格里跳脱的部分,她为人一向坦荡。
毫不夸张说,此生所有龌龊都给了周灵蕴。
持续高压,姜悯实在难以抵挡,只能残忍告知真相。
“我要回去看奶奶。”周灵蕴当即道。
“马上期末考了。”姜悯提醒。
周灵蕴说她知道,“可奶奶只有一个,我还年轻,学习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她是懂得感恩的小孩,知道奶奶一人拉扯她长大不容易,奶奶是她心里最重,超越一切。
姜悯点亮手机屏幕,耐着性子安抚,“可是已经很晚了,你现在要走也走不了,我们只能坐高铁回去,高铁晚上不运营的。”
周灵蕴先是问“为啥不运营”,很快反应过来这个问题并不重要,提出二套方案,“那我打车回去。”
姜悯不允许。
周灵蕴也知道不现实,太远了,也太晚了。
她双眼泛起晶亮,一屁股坐在沙发,“那怎么办啊,奶奶生病了我都不知道,我好不孝,她养大我多不容易,她生病,我不在身边……”
心底一片潮湿软烂,姜悯两三步上前,双臂环住她,“奶奶没事了,在康复了,就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愿影响到你的学习才叮嘱说不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