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霖。这个名字,姜悯稍花费了点时间才对应上脸。
是了,上次带周灵蕴跟他一起吃过饭。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资助小女孩上学,供吃供住,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她随口一顿瞎编却以伪乱真,甚至越传越真!
姜悯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有个前夫。
目前为止,舒颖得到的信息非常有限,但不得不说,她太敏锐了,她的推断一点不假,合情合理,逻辑链完整。
但姜悯何许人也。
“我对她,只是姐姐对妹妹的情谊。我很孤单,是的,我需要人陪,所以想方设法把她接到身边,可她还是个孩子啊!我对她绝无二心。”
“哦,听起来,你对自己的认知是非常客观且全面的,那你为什么找我?那天又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不敢回家呢?”舒颖耐心引导,也是对八卦的本能好奇心驱使。
“她说喜欢我。”姜悯只能如实相告。不等舒颖接话,继续补充,“但我认为那只是妹妹对姐姐的依恋之情,她还小,她懂什么?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是爱。她还没有建立起完整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而且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
“年龄差距?”舒颖问。
姜悯近来确实是受尽煎熬。
每晚入睡前,她痛下决心,要保持距离,强调控制与克制,小孩手机里一声“姐姐”,她整夜忙碌辛苦垒砌的防御阵营便在瞬间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