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姜悯忙去扯她,“我就闲聊天,闲聊天都不行。”
无事不登三宝殿,舒颖也不啰嗦,“遇到事情了?直说吧,跟我不用拐弯抹角的。”
她够爽快,姜悯倒不好意思起来,“你别这样,不然显得我多功利啊。”
舒颖主动为她斟茶,“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挺奇妙的,彼此躺列那么久,工作之外话没超过三句,你却对我如此信任,愿意把这么一段隐秘而晦涩的情感问题向我剖露,我怎敢辜负。”
她伸手示意,“畅所欲言吧。”
“隐秘而晦涩?情感问题?”姜悯迷糊眨眼。
舒颖执杯,笑容玩味,“姜悯,最近过得很糟糕吧,生活混乱,一塌糊涂,喜欢上寄宿在自己家的未成年小姑娘,整日里如坐针毡,寝食难安,魂不守舍,度日如年,受尽煎熬了吧?”
姜悯想授予她成语大师称号。
“你怎么知道她是寄宿在我家的?”姜悯抛出第一个问题。
“我们这圈子里的人,几乎没有秘密,大家彼此消息互通,所以我知道你是独生女。那么由此推论,那女孩必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另外你可能没有发现,你对她态度暧昧,已经超过一般的亲戚范畴。那么……”
舒颖思索几秒,“她大概率,是你花钱资助的山里女孩?她给我的感觉很懂事。”
姜悯沉默。
这么明显吗?
“另外……”舒颖顿了顿补充,“应该是从秦瑞霖那里传出的消息,可能并不准确,大概意思是你口味独特,男女通吃,前夫和前夫的女儿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