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她之前没来是在等药效发作啊。
也不算迟,周灵蕴立即道出那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给我送药?”
“治肾虚,不含糖。”
蒲陶家开中医馆的,她说了解到周灵蕴尿频尿急这个问题后,本来是打算从家里煎点中药给她带过来的,但中药太苦,于是退而求其次,改为更易接受的中成药。
“好离谱啊!”周灵蕴手握拳敲额头,“我以为九班那个什么叫混世魔王的,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拉屎已经够离谱了……”
蒲陶眨巴着她的葡萄大眼,“是吗?我真的很离谱吗?抱歉啊,可能有点想当然了,因为我确实观察你有段时间,我受我爸妈影响,可能是职业病,我想认识你,又想不到别的主意。”
“那你……”周灵蕴变得有点不自在,“干嘛想认识我。”
“交朋友啊。”蒲陶大大方方的。
嗷,这样啊。
周灵蕴两手重新插回口袋,不断点头,“原来如此。”
“所以你病好些没。”蒲陶追问。
周灵蕴只能将真相告知,“我肾挺好的。”
讲述完原委,周灵蕴看到蒲陶逐渐黯淡下去的眼睛。
很奇妙,她们不认识的时候,周灵蕴从来没听说过“蒲陶”这个名字,她们认识之后,蒲陶开始频繁出现,在本班或别班同学口中。
“你的意思是,她在学校当赤脚医生,到处赛博看病,给同学拿药?”
姜悯嘴里叼着根红薯干,半天忘了嚼。
周灵蕴点头应“是”,“她的志愿是把中医发扬光大,除了学习,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学校到处搜罗病患。而且她好像是喜欢男生的,她找的男朋友看着都是有点虚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