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就分手?”姜悯猜测。
周灵蕴再次点头。
“你们学校神人真多。”姜悯放心靠回沙发背,红薯干腮帮子磨,“不是早恋就好。”
细一琢磨,又觉得好笑,“她也不怕把同学吃出问题。”
周灵蕴举例蒲陶过往善举,比如同学低血糖晕倒,体育课受伤流血,或是姨妈痛到昏厥,都会从她那拿药。
“她叫小葡萄,但她还有个我觉得更贴合她的外号,叫小医仙。”
姜悯真真切切感受到,现在的孩子跟她那时候不一样了。一个个主意都大得很,鬼灵精。
相比之下,周灵蕴显得过于憨厚老实。当然这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周灵蕴抓来姜悯吃剩的半包薯片,顺势挨坐在旁,“你很担心我早恋吗?”
“你现在最要紧的任务是学习,而且不要忘记你是为什么来的。”顾虑清除,姜悯忍不住又开始摆大人架子。
周灵蕴当然记得,“我是你的童养媳,我不能跟别人好,否则就是背叛你。”
周灵蕴往常提到这三个字,姜悯必是面红耳赤,大发雷霆。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反应没那么强烈了,偶尔还会附和两句。
“你知道就好。”
周灵蕴偶尔会选择性忘记自己真正闯入她世界的原因,思维局限性,短暂的人生经历,她尚未拥有“通过现象看本质”此类高级智慧。
再有几天是周灵蕴十六岁生日,她最近一年抽条很快,衣服鞋子都不合适了,姜悯带她去商场买新,她这次倒没拒绝。
越长大,越爱漂亮,心思也越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