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努力很辛苦了,晚上快十一点才睡觉,早上六点就得起,中午带她吃饭,吃完车上就睡着,喊都喊不醒。
不忍心打击小孩,也知道自己嘴里放不出什么好屁,姜悯轻点头,便是赞许。
“吃烤肉去。”
“非常了不起!”周灵蕴自我评价道。
姜悯“嗯嗯”,刚要打火,包里手机响。
她低头瞄了眼,没备注,陌生号码,蹙眉思索几秒,最终接起。
周灵蕴把成绩单放回书包,左侧探身,书包丢后座去。
与姜悯不到两拳的距离,不是故意偷听,电话里一个男人的声音,模模糊糊,说什么“希望她可以赏光”。
周灵蕴坐回位置,系好安全带,斜眼偷瞄。
姜悯从来不懂什么叫表情管理,再说小孩面前没什么好装的,她一根手指抠脑门,显然正苦恼——电话里那人不好应付。
“谁啊?”周灵蕴细声问。
“客户。”姜悯口型答。
周灵蕴闭上嘴巴。
她听过一句话,客户就是上帝,上帝是不能得罪的。即便是姜大炮。
真窝囊,你不想去,你骂他呀!成天就会跟我耀武扬威。
周灵蕴腹诽。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