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长发垂摆身前,半耷眼,“讲清楚。”
周灵蕴倒不至于这点重量都承受不住,只是小腹处,她臀部肉感十足,热烘烘一片,惹乱心跳,全身的血齐往脑袋上涌,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片。
“你要拿屁嘣死我啊——”
生理反应是本能,她脑子里装的还是小孩的想法。
“我坐死你!”姜悯玩上了,前后摇晃起来,贴着她磨。
嗓眼里哼出细细一声“嘤”,轻咬下唇,周灵蕴偏过脸,发丝散落,露出烧红的小耳朵。
姜悯后知后觉,行为略有些不妥,一言不发,迅速爬起,并腿规规矩矩坐到一边。
手背蹭蹭脸颊,周灵蕴揉着肚子,“我屎都要被你挤出来了。”
白t抓来,扬手往她脑袋上罩,姜悯同时飞踹她屁股,“拿上滚!”
姜悯脾气不好,周灵蕴被骂的次数多了,早就习惯了。
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花钱大方,吃穿用度方面也从不曾苛待,抓抓屁股,周灵蕴扭头嘿嘿一笑,蹦跶着回屋,“等我换好衣服……”
她们今天要去游乐场。
那次月考之后,姜悯立马给周灵蕴安排了全科家教,周灵蕴每天下晚自习回来还要上一个小时课,周末更别提,只有周天的午后到晚上才能休息。
至于补习成果,很快显化在周灵蕴最新一次月考成绩。她的班级排名前进十五位,年级排名骤然提升二百余。
春蕾试验中学是重点学校,学生之间分数差距不大,就一分两分的。周灵蕴成绩短期提升那么多,周五下午的家长会上,胡老师用“非常了不起”来形容。
“怎么样?”周灵蕴车上甩着成绩单,扬眉吐气。
距离年级第一大概还有十万八千里吧。
姜悯下意识要出言嘲讽,脑海中浮现出小孩每晚伏案桌前的单薄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