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童养媳。”
几乎是同时,露台上,姜悯大喝一声。
“周灵蕴!”
“蕴”字喊破了音,姜悯喉咙一阵干痒,脸色铁青。
保安把周灵蕴放进去,当她气喘吁吁跑上露台时,姜悯细细长长的手指头揪住了她的耳朵。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天空下起毛毛雨,真奇怪,一见姜悯,周灵蕴的心就变得湿漉漉。
“他们不让我进来。”她被迫歪着脖子。
她冒雨归来,姜悯摸到她湿润的耳发,“进屋去。”
周灵蕴手攀着门框,“我想回家看奶奶,我昨晚就没回家。”
“你奶奶在我家。”姜悯说。
姜悯上午开车带老太太去县里医院体检,老太太每天爬坡上坎的,瞧着瘦干巴一推就倒,身体倒挺硬朗,血脂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别的小毛病也无伤大雅。
至于让老人困扰已久的风湿病,医生建议保守治疗,少劳动多休息,她们开完药就回来了。
姜悯把这些说给周灵蕴听,同时用白毛巾细细给她擦头发。
周灵蕴从发隙和一片纯白的虚影里看到姜悯的脸,灯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辉,像把一柄竹制的取酒器伸进米酒缸里,甜滋滋酒气上涌,还没喝就醉了。
“没等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吃过饭了,你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另做。”
姜悯把毛巾扔到水池边,觉得照顾小孩挺轻松的嘛。